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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选录

头条 | 2013-07-25 11:29:41 | 作者:水煮百年网 | 编辑:刘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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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1日—24日,中共九大在北京召开。这次大会距离1956年召开的中共八大,已过去13年,可谓姗姗来迟。此时,在全中国大陆29个省市自治区先后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实现了“全国山河一片红”,正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的时刻”。以下是与会群众组织记录的毛泽东九大讲话录音记录稿选摘,通过这些录音记录稿,有助于我们更加深入地了解中共党史上神秘的九大会议内幕。

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之一)

记录时间: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下午五时至六时半

(首先对李雪峰同志说)北京有人攻你了吧?北京攻得厉害呀,多少次检查也不放,检讨一下就行了。为什么检讨那么多?到天津又有人攻,是山西发动的,他是山西人啊。(总理:给刘格平打了个招呼,是张日清他们搞的。)(张春桥:是刘芝兰、陈叔中搞的。)

找同志们来,想商量一些事。这个会就是开小会开下去,还是开一次大会?我们谈过一次大会,然后再开小会。我想开一次大会,通过政治报告、党章。但还不发表,文字修改交秘书处。这个政治报告增加几段,一个是民主党派,一个是统一战线。共分八段,每段加个题目。明后天,今天是十一号,十二、十三讨论两天,十四号开大会。此外,看是不是这样。我看到一份简报,北京市的一个简报,说清理阶级队伍有一个倾向,就是扩大化。这个问题在碰头会上谈过好几次了,清理阶级队伍要把叛徒、特务、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和现行反革命分子、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找出来,要搞这一些人。有些地方搞得好,有些地方扩大化,这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由中央提出要搞,一搞他们就扩大化了,历史上也有不少这种事。比如延安整风,开始时是为了召开“七大”,事先把问题搞清楚。搞清楚了,不在大会上批评那些犯错误的人,我讲开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结果是团结起来了,是胜利了嘛。不仅是土地革命时期三次“左”倾,瞿秋白、李立三、王明。我说是难免的,既与他决裂(指第一次国共合作),于是“左”起来。四中全会康老是有研究的,王明反李立三,说是三中全会搞得还不够,不是反他们的“左”是反他们的右。一次比一次厉害点,李立三比瞿秋白厉害,王明比李立三厉害,把红军搞得差不多了,就舒服点了。抗日时,王明回国又右了,他们说红军光中央苏区就有五十万,他们不是打日本,不是依靠群众,是依靠国民党。我们说主要是抗日。民族矛盾加深了。国内矛盾降到次要的地位,总有一个主要矛盾,结果掩盖了另一个矛盾,……发生了皖南事变,一个事件有一个主要倾向,如打日本,民族,统一战线掩盖了独立自主,掩盖了阶级矛盾。后来批判了王明,现在还有人说整风不应该那么整,整错了。我说将来还有人说的。第一次国共合作孙中山还在世,既然合作,就放在合作上去了。他们和我们口号也是一样,是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土豪劣绅。独立自主不能说没有,不然就不能发展那么大。学生运动、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主要是湖南、湖北、江西、广东,广东东边是海陆丰,西边是广宁,广西是东兰,韦国清来了没有?(总理:没有。)到后来,一天天地突出出来了,到蒋介石杀人前夜,没有想到搞根据地这个问题呀,我看请大家酝酿一下。蒋介石杀人把掩盖的一面就突出出来了,拿枪干起来了。同国民党干起来了,而刘少奇就在武汉交枪,别处也有。有的打了一仗打败了。上海“四·一二”事变,那时不知道到乡村去,到乡村也是敌人叫我们去的。因为城市杀人,既然打起来就一齐打倒,××农不在其列。民族资产阶级不分什么资本家、工商业、小资本家都打倒,所谓民主,民主革命是一句空话。我们说民族资本家不搞合作,内战犯了三次“左”倾错误,为什么“左”呢?不是说要打吗?所以表现形式呀总是“左”。到了抗日第二次合作,就提出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掩盖了独立自主,搞根据地,扩大红军发动群众,直到日本投降。日本投降以后,开头国民党请我去谈判,没有结果就回来了。然后就是董老、总理你们去了。写了协议应该算数嘛!我在重庆时有人在延安搞了个“和平民主新阶段”。(董老:我们在重庆不知道。)(曾思玉:晋察冀是聂荣臻传达的。)东北没传达。(林副主席:我们在东北没有传达,发了个电报给中央。这个电报就是说现在不是“和平民主新阶段”,而是内战期间。是同刘少奇对抗,反对刘少奇的。)“七大”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因为把蒋介石打败了嘛!我们进城以后,那个时候把刘少奇,把刘、邓团结起来了。除邓小平没有发现历史问题以外,另外,薄一波、安子文等都和国民党有一些关系。也有一些人是跟着走的,不一定是叛徒、特务问题。例如山东的谭启龙,算这类。共和国建立了,社会主义就开始了,但我们没有宣布,土改以后才逐步宣布。土地改革彻底?就不那么彻底。有的是和平土改。至于对民族资产阶级利用、限制、消灭它。(张春桥:利用、限制、改造。)在几年内,国内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已经指出了,但是没有经常讲,所以广大干部不知道,所以这一次又来了二次革命,叫文化大革命。是从文化开始的,叫不叫大革命?以后历史学家去做。叫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名称叫什么都可以。主要是对上层建筑,机关、学校、工厂,这个工作还没有完,恐怕还要一个时期要认真抓一下。当个革命委员会主任不容易,我这个主任也管不了那么多。(姚文元:主席是全国革命委员会主任。)我也算一个主任。比如北京还不是谢富治、温玉成去管,与过去不同是可以插手了。(谢富治:主要是靠主席抓的。)(林副主席:主要抓了典型。)(张春桥:陶铸抓了生产,不叫抓革命。)工厂、农村,六六年十月、十二月发了两个文件,现在还是要搞。一个工厂、一个农村、一个机关、一个学校,部队也搞了嘛。(黄永胜:搞了。)可是要谨慎啊。有些专案组的材料不一定准确,南口专案组八个人搞一个党委书记,要注意,搞专案的人总想多搞几个好。过去我们行军,没事捉虱子,总想多捉几个,专案组好像捉虱子,要超出,超出一点好说话。我这个人没搞专案,就可以说,搞了的人就不好说话。一个大学捉了九百多人,怎么得了?人关起来了,捉有捉的理由,放更要有个理。(春桥同志讲上海关的人数。)我看不止一个上海,其他地方都有。至于关在牛棚里的人更不少,恐怕各地都有。上海关的人干什么?(春桥同志:在扫地。)苏联人讲我们整知识分子,秦始皇杀了四百几十个人,我们还没有杀一个人吧,是关牛棚。(康老:苏联红星报上登了彭真坐喷气式的照片。)喷气式不要搞。我说罪魁祸首还是我;我在十二中全会上讲了,说:我在一九二七年文章上说了,地主戴高帽子游乡,既然给地主可以戴,为什么不可以给彭真戴?给彭真××(听不清)牛鬼蛇神戴,我们几十年没有搞了,这次红卫兵就翻出来了,坐喷气式。三反五反时天津就搞过,我们不主张戴高帽子,搞这一套。抓人还是大部不抓,抓了怎么办?还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嘛!别的想不到了,现在扩大化了,许多同志要注意。想到我们党的历史,总是个主要倾向掩盖之下,另外一种倾向就忽略了。我讲的就是这点。完了。(停一会儿)报告通过了,也不要公布,文字修改交秘书处;会后再公布。(康老:主席早就说过,工作同睡觉,吃饭同大便,在延安时就讲过,一个时候总有一个。)在延安没有讲。(康老:诸如主席是讲辩证法,要有一个过程,我们是吃饭多于大便,像小孩吃奶一样,一面吃一面拉屎。)(大家笑)我们行军拉屎挖坑,也有自己挖坑的。(总理:我们犯错误,就没想到挖坑。)(许世友:到营房以后,就不挖了。)营房把我军与工农隔离了,不是好事情,当然不搞一点也不好,老百姓也讨厌,所以专门搞个营房总不好。什么是三支两军呀?人家看不懂。(林副主席:要写全称。)三民主义,五权宪法。三民主义我还记得,五权宪法我就背不下来了。(总理:还有三反、五反。)(张春桥:五反也记不得了。)那你们去开会好不好?(张春桥:十四日发公报。)(姚文元:公报不要搞太长了。)(总理:比上次要长一点。)十四日基本通过,下一步搞选举。这个比例范围,人选还是过去的办法,小组提议,还是大组提议?(总理:还是小组提议。)但是,我提议几位老同志,就是你们讲的几个老机会主义,都选进去。我开幕讲话就有这个意见。王明、李立三、张闻天、王稼祥,“七大”时不选他们,也是作了工作,才选进去的,张闻天在遵义会议是同我合作的,以后也是好事作得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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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回国以后,他们没有站在王明方面,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这次能不能把张闻天、王稼祥选进去,再考虑。几位老帅,李先念、李富春要选。(许世友:应当选。)王明他们(江青:王明不同。)有几个反动派有什么要紧!(许世友:他们反了几十年,选进去了,他们还是要反,怎么办?)我们就永远准备他反。(许世友:主席下命令就选。)那不就成命令主义。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嘛;朱德、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李富春、李先念,要选进去。(董老:几个老帅选进去是可能的,张闻天、王稼祥要选进去有困难。)(康老:王明说他们传播了马克思主义。)他们哪一年传播过,一不做工人运动,二不做农民运动,三不会打仗。张闻天、王稼祥还做过。(下面问李雪峰)李雪峰同志,你们小组有多少人呢?(答:六十几个。三结合的五个,地方五十五个。)(问郑维山同志)你们不在一起呀?军队怎么开会呀?多少人呀?(答:军队另编一组,三十二个人。)(问张国华同志)现在没有人反你了吧!还有人打倒你吗?原来要打倒你这个土皇帝的,西藏叫他土皇帝,也来了嘛!所以不要认为反对过你的人都不好。武斗全国都斗不过四川,至于清华、北大,不算数,它那里双方都有一万多人,有电台指挥,真枪真炮。(张国华:有几百部电台。)从什么地方搞的?(张国华:有从学校的,有搞来的。)我们过去搞演习是假的,这次真枪真炮我看是个训练。


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之二)

开始时间: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三日下午

有什么消息呀?(总理:准备今晚传达主席上次的讲话,开大组会。)这要传达干什么?(总理:主席的话不传达,说咱们封锁。)不是,我讲的是否合符事实。(总理:都合符的。)(康生:叫他们翻一翻《学习和时局》。)(这篇文章在八九一页上。)四个问题,还有一个文件。一个党的大会,我作过一次报告,讲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国内矛盾降为次要矛盾,讲完后,然后讲民族统一战线。(这就是三三二页上,一九三七年三月三日《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这个上面。)发给刘少奇、彭真等不赞成。我说蒋介石抗日了,过去他们不抗日,不发动群众。(李雪峰:苏区党代会,有个学生叫杨诚说,抗日抗日,民主民主。)(康生:是十二月会议。)(程世清:我们发现,主席未发表过的三篇文章,一个是告前线将士书。)那恐怕不对。(程世清:报上发表过。)(陈伯达:一切联合,否定斗争。也有一切斗争,否定联合,……《农村调查序言》、《论政策》两篇文章写入了。)(《论政策》是七二○页,《农村调查序言》是七四七页。)这个《论政策》有吗?(陈伯达:有。)总结我们过去几十年翻来覆去犯的错误,就是一切联合,否定斗争;一切斗争,否定联合。如湖南李维汉下去,他们赞成把农民关在班房里。如湘乡比较好。一个李维汉,一个夏曦。那是一种倾向,既与国民党联合,还与他们批评作斗争。如果要批评,批国民党那是不行的。比如武汉那时,我已离开武汉去长沙了,当省委书记。总工会刘少奇(总理:留下的还有向忠发、项英。)所谓联合,是联合资产阶级,所谓资产阶级和蒋介石、汪精卫,当买办资产阶级也是逐步当起来的,也不是一下子的。他们被群众吓坏了。党内也有被吓坏的。有个华北代表团的曾义,他们怕吓了蒋介石,就不敢提民主的口号,不到时机也提不出这个口号。南昌暴动以后,到了城市蹲不住了,往乡下跑,这就是过去掩盖着的一个矛盾。就是被国共合作掩盖着的一个矛盾。其实从中山舰事件就有。(总理:有个名字姓蒋,什么先,还有个特务营。)他相信蒋介石的话,蒋介石有篇校长训词,因为这个人我熟悉,他在长沙师范,后来又在安源。不仅武汉,连广东的陈延年,这些同志都在学,所以这些情况就很值得注意。一个时期有一股风,这股风是正确的。如合作呀,但这股风掩盖另一股风。独立自主呀!发动群众呀,就不提了。第二次不同了,民族斗争掩盖了阶级斗争,以后总有暗潮,如现在反修不算又引起反苏。中国过去对外国人不分好坏都反对。几十年直到共产党成立,才懂得把外国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劳动人民,与他们接触少,所以还是出这一套。老同志搞了几十年,总懂得点吧!王洪文同志,你就没有经过几个时期。(王洪文:很多事情我就不懂。)所以等到南昌暴动,“八·七”清算陈独秀,有时呢,也有右的,但主要是“左”的。我说的是江西AB团,他提出几个口号:打倒毛泽东,拥护朱德、彭德怀、黄公略。彭德怀聪明,马上发表声明,说是敌人挑拨。要把我捉起来杀掉。这个送信人叫朱××(名字没有听清楚),他躲在山上,现在内务部曾山,当时是江西苏维埃主席,不赞成这个口号,所以也把他打倒。恐怕各根据地都有一点。(总理:有的。)军队我就不相信就那么平安无事,那么太平吗?太平只能太平一个时候。既与国民党决裂,就决裂吧,就一切斗争,没有联合了。如城市里小作坊都得没收。富农该联合,也不分田。资产阶级要分阶层,空喊反帝反封建,打倒帝国主义。对资产阶级我们不打倒,还在城市,只要不反对,一概不论。筹款还是要筹的,帝国主义、洋行它不来了,口号喊喊而已,我们住在乡村也像城市,政策方面是瞿秋白、李立三,都没有搞几天,主要是王明。瞿秋白、李立三这两个人都不是苏联赏识的,现在苏联吹瞿秋白了,还有李大钊、……我看党内最危险的主要有三次,一次陈独秀,二次王明,三次刘少奇,其他是局部的,如瞿秋白、李立三、张国焘、彭德怀,高、饶也是带全党性的。张国焘是局部的,在军队自搞一套,他不看方针正确与否作标准,只看势力大小,他看四方面军大,一方面军小,出发时大了,那时三万,他看不上眼。以后基于我们党不要分裂,罗章龙湖南人哪,我相当熟的。不晓得怎么搞的,在上海另立中央。中央这么坏,你在中央搞嘛,一次张国焘,一次罗章龙,罗章龙没有军队,群众也不多,罗章龙没有搞几天嘛。(总理:对,张国焘也没有搞几天。)(许世友:他三零年末去的。)那是以后了,我认识他很早。这个人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我相当熟。他在长辛店,“五·四”运动以前教职工夜校,他当教员,我跟他发生关系。在××。一九一八年一次大会,湖北英山,刘元震。(江青:张国焘很早是叛徒,有大印。)那可能真的,但影响是大的。这个人历来有大少爷味道。第三次大会,他是反国共合作的,蔡和森都到了,他不到,刘元震当他的代表,那时反的不少,刘元震、李立三、张国焘,一个在武汉,一个在安源,一个在北京,总的在北京。那个反对是不对的,当中央一查,不少独立性,有没有?(董老:本来独立性就是独立自主。)独立自主偏偏不搞军队,军队里也派了代表,实际上这个权在军阀手里,现在还要增为营教导员,连支部,团、师都有政委。在土地革命时,犯“左”的错误是有原因的。你决裂吗,不管你小资本家一概打倒。列宁说富农都没敢……。但中国的富农不发达的,雇、贫、中农也按赞成人口分地,按人口平分,后头“六大”就按人口平分,是彻底解决土地问题的好办法,我很欣赏这句话,但“六大”也未解决把资产阶级分为两部份,未解决乡村包围城市,重点在乡村。有些城市,大点的小城市如吉安、赣州等。但两次打,两次打不开。可以不打了。我说,把张闻天、博古、王稼祥等犯错误的人,他们也属于二十八个半,但在苏区吃过苦的,王稼祥在二、三次反围剿帮过忙的。一个时候红卫兵大字报一贴,现在要选作中委也难,其实他们与朱德、陈毅差不多,就是没让进。

朱德、陈毅,许世友说,他们反了几十年,其中也有不反的。于红军“七大”后,他们领导开了八次代表大会,总想夺军权,想当前委书记才满意,夺了军权又不会指挥,他心里也不踏实。要到中央,到中央去请示,请不回去……(不清)可见是要夺军权了。第二次是项英,他又不指挥,又不想张打。要到后边去,搬到苏区就搞五次围剿那套,总是听洋人的。这样军队又遭遇不少灾难。只有王明他没到过任何一个根据地。以前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也没有搞过,又没有打过仗,横直要说二十八个半,吃得开,成了一股风。我们这些人就成了右派,黄永胜不知道这些事,你那时干什么呀?(黄永胜:当排长。)项英来后当营长,(黄永胜:当团长了。)升得那么快呀!(黄永胜:是个小团,等于营。)许多人如黄永胜,我就不认识。到北京才认识你。认识一个人呀要谈一次话,不谈不晓得他的历史。这是那个时期了。以后就抗日时期了,又一个浪潮,民族矛盾把阶级矛盾掩盖了,一个打时期,一九三八年、三九年到四一年初,项英还未转过来,皖南事变发生了,这是得到许多教训。打摩擦仗。有华北朱怀冰、张荫梧,华东韩德勤,山东李仙洲,河北石友三,还有鹿钟麟,这些人教育了我们,我说,单是马克思不行,还受帝国主义国民党教育,然后就决裂了。农民进城抓地主,工商业许多是地主办的,中小城市那就破坏了,那些小市镇要注意保护,不然对工农都不利。所以对民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是个麻烦事呀!不能不利用它、限制它。你跟它就办五六年敲锣打鼓搞公私合营,我与陈叔通说……(不清楚)他不赞成,以后分歧比较大了。《人民日报》一篇社论下去,有计划把他们牛鬼蛇神都放出来了,有什么都在报上放。这次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在群众中有无政府主义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机放毒,我看这些都无关大局。包括战斗。所有的材料我都看了,都不如四川张国华那里。双方几万人,穿上群众衣服,实际上是退伍军人,改换过衣服指挥,这些都没有啥大事。好像很不得了,以为军队不得了,对于军队就是地方军和野战军,如保定、浙江、江西、四川是不是这样?(江青:是。)贵州、云南也是一样,野战军和地方军都是我们自己经过的,这些矛盾过去没有暴露过,这次暴露出来,我看是好事。这些同志我看是可以讲清楚的,转过来了由他们自己讲,我是怎么想把你消灭。现在讲,和我看有些干部,将来有些干部犯了错误群众谅解就是了,有些抓住不放,比如杨勇。当然他也有错误。是哪里下的命令?至今我还不知道。(江青:几个老帅下的命令,叫郑维山执行的。)他们倒打一耙,嫁祸中央文革,我们哪里能下命令抓人呢,至于肖华是有问题的,杨成武有问题的,不在其内。杨、余、傅,杨、余大一些,不过傅也不是老实人,不讲真话。这三个人都不讲真话,所以这场斗争,不是讲落实政策吗?在全国恐怕还要一个时期,不过你不要搞宽了,搞一个、两个,搞三分之一就了不起了。一个学校一下就团结起来不行,有三分之一教授、学生就了不起了,经过一个时期就三分之二嘛!剩下的他就站不住脚了。但所有军队宣传队,工人宣传队都不能压。工人阶级叫领导一切不是叫压倒一切嘛!(大家笑。)说我是工人阶级,不然你就是反工人阶级领导,反军代表。有几个学生,说过几句怪话,人家现在冲也不敢冲了嘛。反一下有啥要紧呀?你们武汉曾思玉,恐怕你们也得罪了他们,不过多数人不赞成他闹的。如果标语打倒,你就倒了吗?那就该倒了嘛。张春桥去年不是打吗?有打张国华的,你们打了半天张国华还在这里开会。结果打了半天还拥护你,比原来拥护的那些还好些。现在又有一股浪潮,又掩盖了一个什么东西,我现在还看不清。(张国华等人介绍情况。)还有个江西,也搞“二月逆流”,宁拉八河一带(指湖北。),还有江西九江三省交界,跟我们搞根据地一样,哪个地方闹得厉害,那个地方就好一些。(张国华:重庆就好一些。)工人可以控制局面吗?(张国华:基本上可以,他们现在在偏僻的边界上。)(程世清:有个问题,江西的私人工商业现在没有了,我看是个好事。不知对不对。)我在北京看过一个工厂,二百家名为资本家,叫小业主,有的还雇过工人,现在也现代化了嘛。另外一个化工厂十家,恐怕各地方都有。是不是按上次计划明天开大会。(总理:今天传达主席上次的讲话。)我不谈了,谈了十几次了。现在还扩大,扩大化。(大家笑。)(总理:一点不透风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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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试试看,闹了几十年革命,我讲的还不是你们的经验。大革命分裂,“七大”团结胜利。进城后对资产阶级还是利用他,但是包括一个问题。有些干部搞不清楚敌我矛盾当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给他定息。(总理:六、七亿。)七、八亿还不是用到中国增加购买力,结果还搞了李先念那里,他要进工会,我说不行,拿定息是可以,进工会是不行的,这讲的是资本家。你抓几个工厂试试看,实质上没有解决。你们抓几个点试试看,形式解决了,形“左”实“右”。例如木材厂,李先念蹲点的,修配厂徐向前蹲点的。权实际上还在资产阶级手里,当然有共产党员,但是走资派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奖金挂帅,搞了管、卡、扣、罚。管不管工人阶级。我看实质还没有解决,只能说大部份,不讲全部的话,学校大部份,机关有些是走资派,有些知识分子成堆,这些可以改造。过去是实行用群众改造他们。(许世友:也不赞成的呀。)你那么多工厂管得了吗?要搞发个公布嘛!并照上一次时间不是几个人讲话吗?(总理:都是谁讲呀!纪登奎搞了喷气式。)(叶群:身体、精神都好了。)可见病也可以治好的了。还有一个更惨。几个负责人,康老、伯达讲不?(答:讲。)不要讲长了。你们一讲就长了。(总理:有稿子。康生:是不是讲呀?)你说第二天再来,人家几分钟,不要那么死。康老、总理、黄永胜,你们讲话不要太长了。(康生:不超过十分钟。)反正我有个办法,一天开不完两天、三天,我每一天不超过三个钟头。(康生:党章读不读?)不要。那是形式主义。明天还是讲基本通过,还要翻译、翻印。我当过校对的,小报越小越容易错字,那是几年的事了。搞湘江评论时,那时资产阶级世界观。(总理:还是那些人坐前头呢?)要,还让他们坐前面,你们不要,群众不那么看的。我们知道他们的老底,他们不知道。就不要作检讨了,他们一检讨,徐向前在铁路工厂,李先念木匠出身、到北郊木材厂,聂荣臻到新华印刷厂,陈毅到南口,以后再不好说了。刚才说了,王洪文你们说负责得了不?(王洪文:很难呀!)明天将选举,好人我不提,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我有啥办法呢?好人我是不提名的,我就提这些人,你们一定不赞成吗?我有啥办法?一个陈其康,他不选王明,“七大”时上,还有蒋光鼐……是黄埔教官,大革命失败后,回到兴国,躲在刘乡村,消极了。我们红军下井冈山,到兴国后,请客吃饭,又出来了。“七大”时还有几个人联名写信,不选王明他们。我说,选他。(郑维山:主席、林副主席说了就行。)也不一定,许世友、王洪文一老一青就不通,我还是赞成你们这一点的。(大家笑。)王维同志,(王维:主席讲的传达了。)可以,有一期报(张国华:没有听清楚是什么报,可能是国民党的报。)是国民党十全大会,叛徒其中×××、×××选上了。我知道这两个人,我们提的这些人,在他那里可以是评议会的。我们又没有评议会。只好弄到一起。不晓得怎么没有傅××。(国民党开了十全大会,那儿有几个叛徒,是有的,但有些人没有,还不知道有个傅××。)(康老:可能死了。)也没有叶青。(总理:主席今天又提出了一下张闻天、王稼祥。)(康老、董老:烂了。)(总理:还有杨勇。)杨勇他就是跟彭德怀跟得紧,又不是叛徒,当然在北京不好了。上次许世友提王景山、周志坚打仗好,我还交给许世友。(许世友:好!这人很能打仗。)取一技之长。请康老注意一下,与河南谈一下,(康老:曾思玉注意一下。)(许世友:王景山开除了党籍。)(黄永胜:康×是他提的。)(许世友:王景山能打,过得硬。)这些人啊,这些人有功。(江青:杨勇是几个老帅搞的。)那时也是多中心,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三人,但是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指杨勇)。在北京军区不太好了。你们政委是谁?(郑维山:谢富治、李雪峰同志。)(总理:陈先瑞做实际工作。)你(指李雪峰同志)是不是挂名?你不过问一下?(李雪峰:也参加会。)(郑维山:不是挂名,重要的会议都参加。)不要说了!没有新话,还是那天的老话。

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之三) 

开始时间:一九六九年四月十四日下午五时零五分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健步登上主席台,全场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不要喊口号了。今天的议事日程有三项:

一是要通过林彪同志的报告,是代表党中央的政治报告;第二要通过中国共产党党章;三,还有几个同志讲话。

今天报名发言的有周恩来同志,(总理:先通过,通过了再发言。)这个要通过什么?不要通过。你们发言了以后再通过,谁也可以报名发言嘛!报名发言有伯达、康生、黄永胜、王洪文、陈永贵、尉凤英、孙玉国这么多名字。(周恩来同志发言后,林副主席发言。五时二十七分。)怎么又喊口号了!陈伯达同志讲话。(五时三十五分)康生同志讲话。(五时五十八分)再请一位同志讲话吧,黄永胜同志。(六时十二分)一个挨一个,王洪文同志。(六时十九分)怎么办呀?同志们,别那么忙,(指摄影记者)你们都是很忙呀,叫做争分夺秒、你追我赶。(第一位记者进来了。)那么就请陈永贵同志讲话。(六时二十九分)陈永贵,你有四十几了?现在请一位同志讲话,孙玉国同志,这位是珍宝岛的,前次战斗,就是三月十五日战斗,就是他在那里指挥的。(孙玉国向毛主席敬礼时,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起来鼓掌。六时三十八分,孙玉国讲完后,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碰头会全体同志起立鼓掌。)你多大年纪?(孙玉国:二十九岁。)二十九岁,你是哪里人?(孙答:东北人。)东北人呀?你老家呢?(孙答:河北。)河北啊,他的名字叫孙玉国。孙,是赵、钱、孙、李的孙。玉,是玉石的玉,王字加一点。国,国家的国。他是副营长。负伤以后,珍宝岛十五号的自卫反击战就是他指挥的。(孙玉国讲话以后)怎么尉凤英也是辽宁的?尉凤英同志请讲话。(六时五十分)怎么办?别忙。(看表)不到两个钟头嘛。纪登奎同志在哪里?(总理:是河南的。)请你,我的老朋友。他是河南的,他本人是山西人,一向在河南工作,也受到一些灾难啊,就是嘛。你讲。(七时零两分)七点多了,要吃饭了吧?看来今天各位同志发言时政治报告、党章都是赞成的,看全党同志再看一下。但是,还没有发言的多,晓得你们赞成不赞成?(全体代表:赞成!热烈鼓掌。)我们付表决好不好?第一个林彪同志所作的政治报告,赞成不赞成?(热烈鼓掌。)赞成的就举手,(全体举手。主席看看会场后)都赞成,有希望了,通过。这个党章草案是不是赞成呀?赞成的举手。(一致举手。)看来也有希望了,通过。关于这两个文件,可能还有些文字上要斟酌的地方,还要翻成外国文,怎么办?再开一次大会?有同志建议,由秘书处来完成这个任务,可不可以?(全体代表:可以!热烈鼓掌。)今天的工作就告一段落。

吃饭,散会!(七时零五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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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之四)

记录时间:一九六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中午

李旭英这个人过去好得很。这里有山东同志没有?野战军、华北有几个?(有人说:六个。)六个军只出了一个曾三圣,三圣有请(不清)。其他已“支左”。山西还有张日清。有的军队没有一个,并不意味别的军队差一些,而是已兼了革委会主任。再说明,没有利用的好人还多。有的如好几个老同志,反而上了名单,恐怕那一个时期也会有的。比如程其康、张云逸这两位老同志,也就是因为资格老。总而言之,排上了的,大多数是好的,能领导全党、全国人民。但不一定太神秘,都那么理想。如八位到十位在中央工作,犯过错误,过去也犯过严重错误,你说不排入能行吗?头一次进中委的占大多数,这是第一次。“七大”没有,“八大”没有。八届的老人占五十三,新排上的两百多,老的五分之一不到,则产业工人与农民增多了。请各位同志注意不要脱产又要工作。比如这次参加大会的,有的在地、县、社、队、工厂,如长期脱离生产就与我们一样,叫机关工作人员了,要叫他们不要脱产。他们只了解那个单位,不了解全国,犹如我们不了解他们一样。他们在本地方很活跃,但一到中央,到处记者采访,作报告,半年一年就差不多垮台了。要认真负责,我党历史上有过,“六大”以来农民没有过,军队中有。现在是大苏维埃,工农兵嘛。如黄永胜算农民算工人呢?(黄永胜:算农民。)听说打张辉瓒你当团长了。(黄永胜:小团。)我也不认识你,听说你认识我。如到场镇,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晓得谁到哪里了。还有很多没有选上。如刚才说的华北张日清,之所以提名,因为是政委。河北一个也没有。一个没有提,就因为张日清与刘格平打仗,一是现在仗打得不清楚,恐怕各地区都会有,至于会不会变呢?一种是变好,一种是变得不好,那有啥办法呢?再一个,新选进的,我就担心他们脱产,脱离群众。(总理:农民只搞两头,免去中间,如吕玉兰。工人好办,规定劳动时间,张富贵到处跑,到处检讨,没有劳动。)(康生:他也执行了刘、邓路线,也反了红卫兵,看到天安门上主席接见红卫兵,他赞成了。)斗完就劳动,群众谅解了。一方面需要这些同志,工厂农村同志,一方面我们要这些积极分子。有的省提不出人,他不熟悉,证明工作有问题,忙于事务。事务工作要做,其实有些事务不管也可以。太多了也不好,不到三百人,二百七十九人也可以。剩下五百人就扩大化了嘛,公道不公道,我也不清楚,大体如此。要说完全公道,我也说不清楚,说不出个道理来。你们提得有理嘛(有同志插话:五本也难摆平。)一个组几本够吗?一个人发一本不好吗?人家当一个代表嘛。如湖南长沙提了个工人,但大产业基地在株州,我不关心我这个家乡。(大家笑)胡康呢?(有同志插话:刚加入党。)四川有四川那么大个省,你们提了几个呀?(答:十个。)山东五千万人,(有同志说:两个江苏哩。)恐怕困难的还是这三、四个老同志。要选他的话,如朱德检讨也检讨不清楚,不要写了,写了人家不满意。(有人插话:是董老给他解了围。)不能怪他了,他都忘记了,八十几了。如陈毅写了上十次,到了上海又犯了。世界上有这些同志,你有啥办法呢?功劳也有,错误不少,检讨甚多。我看就差不多了,看以后的行动,他们也要看我们的。如在延安整风,提出治病救人,人家不信,也有理由。“七大”一选就相信了,但你尽管选他,王明、李立三都坏了,我看地球照样转。苏联不会写文章,还不如王明呢,他说我们革命委员会搞军事化。王明写的,《共产党人》登的,登了三期。如果那时不选他,他还反得快一些。“八·七”会议没选陈独秀,也没有请他到会。(总理说:“六大”请他去。请他去,他不去,我给他谈的。他说你“八·七”会议都丢了我了。)只有李维汉大革命搞农民运动,痞子运动他是右的。但是四中全会就很“左”了。一个他,一个瞿秋白,长征的时候,不带他走,他是组织部长,书记处负责。至于瞿秋白是书生,“左”掩盖了右的实质。实质是本质,形“左”实右,“形”是形式,右的本质。怎么办?你们去议吧,我没有睡觉。(总理:除主席外,按笔画排……)共产党比别的党好一些,他不花钱买(选)票,谭言方两边都送票子,还是选省议员。一个国议员要花多少钱呀?我有一个亲戚四、五个人花钱,买一个税务局长,时间三个月,所以赶快刮,把钱刮回来。有这么一个亲戚,也使我长见识。共产党不要买票,不要运动,不要抬棺游行。(南京国大选举,抬棺游行。)目的在保证了领导,就是中央委员会,则有时选举,有时没有。过去经常有的,“六大”我当选了,我并没有到莫斯科去。共产党比较纯洁,政治纲领适合要求的,王明十年之后开除不深入那时情况。后头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胜利了嘛,不只是不买票嘛,党员嘛,总是要准备牺牲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如各根据地,无论是豫、鄂、皖、井冈山,活的不多了,抗日以来就多了。此外还有一些问题未解决,如山西、贵州、山东要谈一谈。还要谈一谈,山东军队和省可以合并起来开一个会嘛,所以有的代表团冲一下,我也赞成。一个山东,一个山西。至于黑龙江,工作不错嘛,比如贵州你自我批评也不干,批一下不可以?至于选举还是要选举。一个张日清一个南萍。我觉得这次大会,总结这几年的经验,总之,没有刘少奇这伙人了,要翻案就翻这。他们是一批“精华”,我们是一批“糟粕”。行了。还有两句,邓小平和刘少奇要有区别。邓作了许多坏事,一条是弃军逃跑;一条是到北京后与刘少奇、彭真搞到一起。也有些好事,如苏联的二十大,他不同意,也未查出叛徒。有人说打(仗)也不怎么样,总打过些仗。苏区邓、毛、古、谢,(邓小平、毛泽潭、谢维俊、古柏)王明是反对的。中央苏区邓、毛、古、谢,王明是反对的。差不多了吧?还要选个政治局,又要个常委,中央委员还没选出来嘛。我想还是由下而上的办法比较好。只提一个数目,不提名单。这又要时间,还是想几个问题,你们想一想政治局怎么组成?常委怎么组成?群众路线方法比较好。一个名单叫选苏联的办法,由上指定人叫下面划圈圈,我们这个不是,我们是由下至上提名。今天能搞完预选吗?预选时间可以交头接耳。

九大毛泽东主持会议录音记录稿(之五)

时间:一九六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在九届一中全会上的讲话)

(九届一中全会选举主席、副主席、政治局、政治局常委,这时主席找总理。)总理呢?(总理当时按照笔划排坐下了,坐在主席台上只有主席和林副主席二人,这时主席叫总理上台,总理上台去了。)

可以选自己。(检票延长时间,主席向王树声)比较好一点了吗?(王:好一点。)

你就是王国藩吗?王秀珍、王宏坤、王淮湘嘛,你是哪里人?看你年纪不大嘛!(王淮湘:十六军。)王超柱、王辉球、王新亭、邓子恢、王铁人我见了多次都记不清。王白旦三十几岁吗?马福生你河北的?(答:石家庄的。)丁盛哪里人?(答:江西的。)老表吗?(问王国藩)你们县叫什么县?(答:遵化。)王震同志你还在农垦部吗?(答:都下去了。)一个人都没有,你们怎么办呢?(答:到下边劳动去。)年纪太大了。

宣布选举结果。(这时宣布选举结果,我们主席,当党中央主席;林副主席当党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是:主席、副主席、陈伯达、周恩来、康生同志。一共二十一名政治局委员,四名候补委员。)

(宣布结果以后,开九届政治局第一次会议。)

议程呀?军委怎么组成?(总理:有个建议,有个名单,四十九名,办事组十名。办事组增加李天佑、李德生,原有五位副主席,进行实际工作的,还是办事组。)建议原来五位副主席还任新军委副主席。(林副主席:赞成。)(议事日程完了,军委主席还是毛主席。)我没有话讲了。(姚文元:喊几句口号。)叫别人讲嘛。董老,你讲几句,老资格嘛。

我的话是些老话,就是大家知道的,没有什么新话。无非是讲团结,团结起来的目的,是要争取更大的胜利。

现在苏修攻击我们,什么塔斯社的广播,王明的材料,以及《共产党人》的长篇大论,说我们现在不是无产阶级的党,叫做“小资产阶级的党”。说我们搞一元化,回到了过去根据地那个时代,就是讲倒退了。什么叫一元化呢?他们说就是军事、官僚体制。按照日本人的话叫体制;按照苏联的话叫做“军事官僚专政”。他们一看我们名单里头,军人不少,这就叫“军事”;还有什么“官僚”,大概就是我呀,恩来呀,康生呀,陈伯达呀这批“官僚”。总而言之,你们凡是不是军人,都属于“官僚”系统就是了!所以叫做“军事官僚专政”。这些话嘛,我看让人家去讲!人家怎么讲,就怎么讲。但他有个特点,他就是不骂我们叫资产阶级的政党,而叫“小资产阶级的政党”。而我们呢,就说他是资产阶级的专政,恢复资产阶级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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