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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日報124期:康圣人的曾孙女

自由谈 | 2015-05-12 14:13:00 | 作者:水煮百年网 | 编辑: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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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為20岁的曾孙女

 
2015年5月11日,世界羽联在本届苏迪曼杯比赛场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安排各个组别的代表运动员接受媒体采访,来自澳大利亚队的混血美女格罗娅·萨莫维尔惊艳全场,她备受关注除了因为姣好的外形之外,更重要的是显赫的家世,她的曾祖父就是康有为。早在2012年,还是高中生的格罗娅就随澳大利亚队赴武汉参加了汤尤杯的比赛,当时,媒体就出现了有关她家世的报道。格罗娅的爸爸是中国人,母亲是爱尔兰人,除了爱好打羽毛球外,她还曾经参加某红楼梦电视节目全球海选并角逐“警幻仙姑”一角。

康有为与他的三个女儿同璧(左一)、同复、同薇。

康有為1905年寫給女兒的手札,下達了對孫中山“必除之”的命令。这一珍贵文献,是康有为次女康同璧1904年至1906年旅居美国康涅狄克州南温莎时期遗留下来的,尘封至今,已整整110年。除封手札外,还有学术界从未知晓的康有为《年谱》誊录本原件,康有为与容闳、保皇会成员、康同璧等人的通信三十余通,北美保皇会成员给康同璧的信一百四十余通,美国、加拿大保皇会各类文件、单据、通告等近百件,以及美国新闻界报道康有为在美活动的报纸剪报等,比较完整地记录了康有为1905年首次赴美的活动,以及1904年至1905年初北美保皇会的主要事务。另有三十余通康同璧的私人信件,是了解康氏家庭生活的极为难得的第一手资料。

康有为1905年10月20日写给女儿康同璧的信显示,1905年10月中旬,康通过保皇会成员密报,得知孙中山即将到达纽约,策划了除掉孙中山的计划。具体安排是,由康同璧之友、备受孙中山信任的容闳约出孙中山,在预先已安排保皇会敢死队杀手的地点见面,立即实施暗杀。如纽约行动不顺利,即派人跟踪孙中山,随时伺机下手。康有为信中使用了十分激烈的言辞,甚至给康同璧下达了“最我财力,必除之”的死命令。这批文献是康有为次女康同璧1904年至1906年旅居美国康涅狄克州南温莎时期遗留下来的,一直保留在其美国房东贮藏室,2014年房东后人欲翻修房屋时才发现,最终为国内一收藏者所购。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张荣华分析认为:康密谋刺杀孙的由头主要是1905年下半年,梁启超写信告诉康有为,孙中山要派留日学生进京刺杀光绪皇帝。这使康有为非常震怒,才出现信中让他女儿要陈岳崧出面行刺。后来大概觉得梁启超的消息不靠谱,也就不了了之。

保皇會加拿大成員圖
 
康有为的保皇会确有雇佣刺客的具体规划和专项预算。用康有为自己的话说就是“养侠”、“办事”。办事在康心里有特指的含义,就是办暗杀的事。这方面的活动,因为隐秘性比较强,康有为在给亲信子弟的私信里面也不愿多说,讳莫如深。 按他说法,办事与谈道不同,“谈道贵阳,办事贵阴”。所以他引用孙子兵法说:“难知如阴,不动如山。所以沉深静密者,乃能办事。”在保皇会内部,康有为手下的两大副会长,具体职责就是梁启超是负责阳的谈道的一面,徐勤是负责阴的一面,管办事。现在有关刺杀的信息,只在康有为跟徐勤的信里面有所披露。徐勤给康有为的信里面就更直白地讲,荆、聂之事他认为是中国第一要事 。这和康有为的认识比较相同。梁启超虽然不管刺杀这面,但他通过写文章,鼓吹刺杀之道。典型就是1905年发表的《中国武士道》。里面鼓吹荆轲、聂政之事 ,代表了中国悠久的暴力文化传统。


康有为认为“凡君主专制、立宪、民主三法,必当一一循序行之,若紊其序,则必大乱。”他在《进呈法国革命记序》中,道出了革命的残暴;“臣读各国史,至法国革命之际,君民争祸之剧,未尝不掩卷而流涕也。流血遍全国,巴黎百日而伏尸百二十九万变革三次,君主再复,而绵祸八十年。”
  

在袁世凯提出祭孔时,康有为致电黎元洪、段祺瑞,提出祭孔要行跪拜礼:“中国人不拜天,又不拜孔,留此膝何为?”

上圖為徐悲鸿所绘的康有为妻妾成群图。

康有为提倡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自己却妻妾成群,且处处留情,被称为“风流圣人”。康认为这与自己主张的自由婚姻并不违背,他在《大同书》中曾写:“太平大同之世,凡有色欲交合之事,两欢则相合,两憎则相离……”而他与六位太太都没到“两憎则相离”的地步。徐悲鸿为之专门为他画了一幅作品《康有为妻妾成群图》。康有为还曾宣称要“冒万死以保旧俗”,中有五个,其中之一就是纳妾。康认为禁止纳妾是妨碍他人自由。康有为先后纳娶了五房小妾,共六个老婆。


在六位太太中,康有为格外疼爱三太太何旃理。1907年,49岁的康有为在美国西部,结识了十七岁的美国华侨何旃理。何不仅通晓四国文字,且熟悉中国文化,能歌善舞,听了康有为的演讲后迷恋上他。康有为当时已娶了原配夫人张云珠、二太太梁随觉,但何旃理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了康有为。婚后两人生有一子一女。后来他们相偕游历欧洲各国,每到一地,都由何旃理做翻译。不幸的是1914年何旃理患猩红热去世,年仅24岁,何病逝后,每逢周年忌,康有为都要在其灵前焚香哭拜。多年后,康有为还请徐悲鸿根据何旃理的遗像画了一幅水彩人像。画中是一位穿清代服装的少妇,头挽高髻,仪态端庄,秀目生辉,亭亭玉立。
 

康有为的四太太,则成为他的隐痛。1911年,康有为流亡日本,雇了一个16岁女佣人市冈鹤子,日久生情,就把她娶为四太太,带回上海。可鹤子后来却与年龄相当的康有为儿子有了感情,并怀了他的孩子,觉得无颜相见康有为,就偷偷跑回日本,将孩子生了下来。鹤子始终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与康有为及其家人取得任何联系,隐名埋姓了五十年,直到临死前才向世人宣告她与康有为以及儿子之间的爱情故事。1974年2月19日,鹤子在日本卧轨自杀身亡,后来,鹤子的孩子凌子,根据母亲留下的信物找到了康有为的家人,并与其家人取得了联系。

上圖為康有为在纽约。

据一则未证实的传闻,当年康有为偶然读到一篇文章,说俄国外科医生沃罗诺夫研究多年的返老还童术已获成功。他把类人猿的睾丸成功地移植到老年男性身上,可以使人明显年轻,记忆力、性机能等方面都大大增强……康有为读至此,抛书拍案而起,高喊:“大清有救了!”为避人耳目,康有为暗中通过至交、上海名医江逢治奔走,重金延聘擅长此术的德国名医冯·施泰勒为他移植睾丸。手术那天,康有为只带了一个仆人前往诊所,德国医生选取了一只年轻公猿的睾丸为其置换。手术成功后,康有为自我感觉甚佳,体力明显增强,步履轻捷,读书写字无丝毫疲劳,食欲大增。但好景不长,不到一月,健康状况急转直下。施泰勒闻讯而逃。康有为一怒之下,起诉施泰勒“妖术欺世”,但未及法院开庭,即于1927年初匆匆离世。


1966年8月,青岛市第五中学红卫兵打着红旗,路上喊着“破四旧立四新”等口号,到康有为墓地掘坟开棺。据目击此过程的人事后回忆:在掘开的墓里面,有一个照壁似的石头墙壁,高约1.5米,上面有四块独立的石头,刻有“国学大师”四字,每个字上都涂了红漆。石壁上方的平面,镶嵌着十多根两米长的石条,石条凿制时已设计咬合齿,石条之间咬合严密,几乎不留缝隙。在石拱门镶嵌着一块拱形石碑,高约80厘米,厚约35厘米,黑色,学生将此碑左上角砸掉,钻入之后,墓穴才被打开。棺木为红松,约4厘米厚,带有搬动用的扶手,棺材被打碎,暴露出白骨。与康有为同时死亡的3岁幼女尸骨未动,仍丢在墓穴内,学生从墓中拿出一串珠子,一把金锁,这把金锁是美国华侨送的,正面刻有“先天下之忧而忧”,背面则是“国学大师”,康有为左右手中均有一枚金币,一枚为日本金币,另一枚为印度金币,还有一枚玉佩。待康有为的头骨被掏出来之后,红卫兵们把它绑在木棒上游街示众,并高喊“打倒中国保皇派的祖师”。忙乱中还丢掉了下巴骨。其时,正逢青岛博物馆与青岛市红卫兵总部联合举办“造反有理”展览会,负责人王集钦认为不妥,便以摆展览为名要求红卫兵将头骨送到展览会,以便加以保护。开始有人写了一个“保皇派康有为的狗头”的说明牌,在王一再要求下才改为“保皇派康有为的头颅”字样。展览结束后,头颅被扔在了台阶上。王找了一个木箱,将之放进去,钉上盖子,藏在办公室。1984年,青岛市人民政府在浮山南麓(今青岛大学旁)决定重修康有为墓,四处寻找康的头骨,王集钦这才将它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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