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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域文化:瑞士人為什麼愛穿紅鞋?

文化 | 2015-12-30 15:26:00 | 作者:水煮百年网 | 编辑:lee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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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本地人,那就穿上紅色的鞋子吧。這聽起來好像有點笨,但我在瑞士已經看過無數雙紅鞋。無論男女老少,或貧或富,在鄉村或城市,似乎每個人都有一雙紅鞋。

在街上走幾分鐘,你很難不和穿紅鞋的人擦身而過。這好像是一種全國性的迷戀,雖然我和幾個瑞士朋友討論過,而他們都沒注意到,但我可是確確實實地觀察到了這件事。

我第一次注意到這件事,是坐在伯恩廣場的座椅乘涼時,那時我正在記錄老城牆的位置。幾分鐘後我突然發現,街上幾乎每10個人就有1個人穿著紅色的鞋子,無論是靴子、涼鞋、跑鞋或是高根鞋,材質包括麂皮、帆布、塑膠和合成皮,還有各種款式、尺寸和不同深淺的紅。從此之後,計算紅鞋的數量就成了我購物、散步或觀光時最愛的消遣。

無論身處瑞士何處,無論夏天或冬天,我總是很快就會看見紅鞋。有一次,我在伯恩車站前等車,在10分鐘內我看見了28雙紅鞋,這是我目前的最佳紀錄。彷彿有個紅鞋集會正要舉行,卻沒有人告訴我。

我猜你可能會說,我數紅鞋的行為有點不太正常,但我真心認為自己是無意見發現了這個有趣的文化現象。

我回到英國的時候,也做了相同的實驗,結果當然是陰鬱的顏色居多。我在愛丁堡人潮擁擠的日子數了一天的鞋子,只看到8雙紅鞋。我到朴次茅斯的岡霍夫碼頭(Gunwharf Quays)購物時,一個早上只數到了三雙。在伯恩,我只要出門買個牛奶就可以數到更多雙,但我在牛津大街上坐個10分鐘也看不到半雙。

所以,紅鞋在瑞士到底代表什麼?我有幾種解釋,而且都有點道理:

解釋一:瑞士人非常愛國。這個國家的代表顏色是紅色和白色,而後者易髒,不太適合穿在腳上,因此只剩下紅色這個選項。

瑞士人普遍愛國,這點毫無疑問。除了美國之外,我從來沒看過哪個地方會像瑞士這麼密集地掛上國旗。陽台與汽車天線上都有國旗飄揚,建築物外也可見到國旗如衛兵般列隊站立。在重要的日子和節慶,巴士和電車車頭會掛上小國旗,瑞士國慶日(8月1日)則遍地是紅色旗海。但這足以讓人穿上紅鞋嗎?也許還不夠!

解釋二:穿紅鞋的人都是桃樂絲的朋友。這樣說好像對這個《海蒂》的原創國有點過意不去,但也許他們就是下意識想穿深紅色的鞋子,即使男人也不例外。但《綠野仙蹤》在瑞士並不流行這大概是因為他們不會在聖誕節前夕播這部片,而且我知道有些人從沒看過,天呀,你相信嗎?!

解釋三:瑞士人不懂得如何穿搭配飾。在街上看到穿紅鞋的人,有超過一半的人全身上下都沒有另一件紅色單品來搭配,甚至(老天保佑!)包含與紅色完全衝突的顏色!我不是要大家穿得像穿搭名人一樣完美協調,但是難道他們出門前都不先照鏡子?紅鞋不是那麼好搭配的。

解釋四:瑞士人是色盲。但如果真是這樣,就表示他們以為自己穿的是綠色鞋子,我不確定這有比穿紅鞋好。

解釋五:瑞士人都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直到若望保祿二世的葬禮在電視上直播我才知道(瑞士有19個頻道轉播,而且有6種語言版本),按照傳統,教宗要穿紅鞋,但只有42%的瑞士人是天主教徒,而且我不確定剩下的非天主教徒是否心血來潮也會穿紅鞋。我甚至懷疑他們知道教宗要穿紅鞋。

還是問一下珍妮好了,我的英國朋友在瑞士待的時間比我長多了,也許對瑞士的穿鞋心理學有更深刻的了解,而她的女性觀點也許更有洞察力。經過討論之後,她給了我第6個解釋:瑞士人試圖表現叛逆。在這個社會中,人們沒有太多方式可以表現自己與眾不同,同時又得到社會認可。穿上紅鞋而揚棄灰/黑/棕色的鞋子,是一種表現自我的好方法,也同時能被社會接納,至少比理龐克頭或穿舌環不魯莽。謹慎的衝撞,也是非常瑞士的概念。

事實上,也許所有的解釋都是錯的(抱歉,珍妮),也許這就只是一種全國共通的品味。就好像法國人用白襪搭配任何衣物、英國人過了一個年紀之後就會認為穿大花毛衣是時尚,而德國人則認為西裝頭是最好的髮型,美國人總是穿涼鞋配襪子。人就是這樣,至少瑞士的紅鞋風尚不傷眼多了。

(本文摘自《瑞士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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